“赭师兄!”赭杉军刚到东南树林一名师弟口吐鲜血身形跌撞过来,赭杉军伸手扶住正要运真气为他疗伤却见师弟睁眼盯着前面道:“赭师兄,我们被发现了,阎魔旱魃带了人追击而来。”
“还有两人呢?”赭杉军急急问。
“赭师兄!”另两人脚步踉跄急奔而来,“魔将追来了!”
“走!”赭杉军立刻做下判断,这里是魔界阵营不宜在此硬拼。
四人转身要走,就见魔气翻腾,只听低哑嚣张的声音响起,“玄宗的小道士们,来了我魔界地盘还想走?”
赭杉军心中一紧,沉着冷静转身过来把三人护在自己身后,朗声道:“邪魔侵我道境,此地并非魔之属地,该退的是你们!”
“哼哼,大言不惭,今天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阎魔旱魃话音一落,站在他身后的元祸天荒,身形快闪,手中天荒刀一刀劈下。
赭杉军手起结印,太极浮现挡下杀招,背后紫霞之涛出鞘,一招天霞流影化红光万千直射而去。
元祸天荒刀一扬,刀舞天荒破掉杀招。阎魔旱魃冷哼一声:“不差。”
赭杉军沉稳以对,横剑而立,他眉头轻敛低声对身后的三位师弟道:“吾掩护,你们快走。”
“不行,赭师兄。”三位道子齐声道。
“此地不利,我们不能白送性命在此。”赭杉军握紧手中之剑道。
三位道子神色忧虑,但是很明白自己的实力挡不下阎魔旱魃的攻击,为今之计只有速速离开,赶快回去找人增援。
“赭师兄……”
赭杉军明白他们对自己的担忧,神色放松几分,镇定的看了看天道:“你们放心,吾不会有事的,赭杉军绝对不会在此倒下!”
话音一落,赭杉军手捏道印,破魔之式,化天神通·真极烈炎夹带强大的三味真火卷向元祸天荒。
元祸天荒急退数步,出招要挡,只见阎魔旱魃阎魔荒神斩挥出,凶神斩对上真极烈炎,两人皆被强大的气流震退数步。
赭杉军暗忖,魔君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,而在漫天气流中,三位道子已乘机抽身脱离现场。
“好一招掩护。只剩你一人,今日容不得你离开!”阎魔旱魃十成功力运起,赭杉军一见,心下凛然却没有半分后退,手起剑扬,玄宗功体运起十分,周围气流受两人影响,动荡不已,飞沙走石,树折草摧。
“阎魔斩·凶神天罡!”
“圣贤不平讬日月·天地不平怒风雷!”
强大的真气的撞击,赭杉军只觉得五脏六腑一痛,一股腥甜涌上喉头,肩头火烧一样的疼痛。
阎魔旱魃滑行数步后以刀驻地稳住身形,吐出一大口鲜血,伸手抹去嘴角血迹后,拔出阎魔荒神斩扛在肩头大笑道:“玄宗的道士,你令我起兴趣了,我今天誓斩你于此!”
赭杉军稳住受创之躯,暗道,得想个办法脱身,正想间,忽闻空中一声清脆琴音,琴音中夹带玄宗真气直射向阎魔旱魃和元祸天荒。
是苍的沧海波涛曲!赭杉军回头只见一道紫影凌空而降,苍手托怒沧琴,连拨数下,气流乱旋。
“走!”苍低声道,赭杉军点头,两人乘阎魔旱魃与元祸天荒抵挡之际,化光脱离战场。
回到玄宗本坛,苍扶赭杉军进屋,运功平复了他体内不稳的真气后,见他肩头一片暗红血迹知他肩头也有伤,苍转身去取药物,只听赭杉感激道:“幸亏好友来得及时。”
“三位师弟已经顺利回到本坛,但吾并非是因他们告知。”苍道。
“那……”赭杉军略有惊讶。
“若以三位师弟回坛时间再告知吾,只怕你的伤势更要加重几分。”苍嘴角微扬,竟是难得一见的玩笑。
“莫非你知了这次的天机?”赭杉军忽然想起苍一向是精于此道。
“吾是见好友有血光之灾。”苍一本正经道,
赭杉军低眉,眼中闪过忧虑,“此次一探,魔界实力怕是远在我们估计之上,道境面临毁灭性的危机,然而……诛魔乃我们玄宗的使命,拼死一战也不容魔侵道境!”
苍不语,从柜子里翻出药箱后走到赭杉军面前,伸手解开他的衣扣,看到他肩头狰狞的伤口后暗叹口气,用布拭去血迹后,小心的为他包扎。
“不管天数如何,总会有抗争之法……”赭杉军慢慢曲起手指握成拳。
“你真想不可为而为?”苍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飘渺。
赭杉军抬头凝视着苍那双似乎看透天命的眼忽然微微扬起嘴角笑道:“其实你一早不也如此决定了吗?”
“好友果真知吾。”苍合眼笑了。
包扎好后,苍放好药箱,推开窗户看向玄宗外围那云雾缭绕的山脉低沉了声音道:“万不得已之时,到了最后,封印……”
赭杉军一怔而后黯淡了眼,最后的封印……最后的玉石俱焚,劫数真的会到那一刻吗?
阎魔旱魃回到魔界阵营中,运功调息片刻后叫来了伏婴师,把他所遇到之人形容一番后,伏婴师道:“与魔君对战之人乃玄宗四奇之冠的赭杉军,此人功力深厚,算是一名难缠的角色,而后来援助之人乃六弦之首·苍,两人皆为玄宗翘楚。”
“不管是何人,皆不可挡住我魔界的脚步!”阎魔旱魃怒道。
“赭杉军的话……”伏婴师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弧度,一丝诡笑挂上,前不久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找过自己,给自己带来了一个绝好的机会。
赭杉军……你会收到一份意外的惊喜的!